说完,江德福没有再多停留,转身慢慢走出了饺子馆。
他的脚步很沉,背影落寞而孤寂。
走到门口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杜淑琴转身走向后厨的背影,没有一丝留恋。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两个心意相通却又彼此疏离的人。
江德福站在巷口,风一吹,眼底的酸涩终于忍不住翻涌上来。
喉间堵得发慌,最终也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转身离开了。
那一天,杜淑琴坐在饺子馆的角落,握着那杯早已凉透的水,坐了很久。
顾客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眼底的冷淡之下,藏着无人察觉的酸涩与挣扎。
她不是不心动,只是不敢再赌,不敢再经历一次背叛与离散。
江德福走后的第二天,天刚过十二点,饺子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杜淑琴正忙着包饺子下饺子、收碗。
门口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得体、面带笑意的女人走了进来,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和。
女人四处看了看,找了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笑着对杜淑琴说:“老板娘,听说你家的饺子味道特别好,我特意过来尝尝。”
她的声音温柔,语气也十分客气,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杜淑琴,从她的衣着打扮,到饺子馆的陈设,一一尽收眼底。
杜淑琴停下手里的活,抬眼看向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应道:“想吃什么馅的?菜单在这边。”
她能感觉到女人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不像是单纯来吃饺子的。
但也没有多问,只当是普通客人。
李香梅拿起菜单,却没有立刻点餐,反而笑着搭话:“老板娘,我就住在附近的家属院,经常听邻居说起你家的饺子。”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语气愈发亲切:“看你年纪也不大,经营这么一家饺子馆,真是不容易啊。”
杜淑琴一边擀着饺子皮,一边敷衍地应着:“还好,混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