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兴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又酸又怒的火气。
他们这才离婚多久,杜淑琴就亲自给别的男人添置衣服。
想到他如今过得清汤寡水一样的日子,再想到江德福这么快就抢走了他的女人。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着他的心。
他恨不得立刻冲去找杜淑琴质问,可一想到江德福那身板、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儿,他又硬生生忍住。
真闹起来,他只会丢人现眼,说不定还要挨顿打。
周振兴攥紧拳头,阴沉着脸转身,径直去车间找周文杰。
周振兴去的时候,周文杰正在角落的办公桌上画图纸,周围全是机器嗡嗡的震动声,吵得人耳朵疼。
周振兴把周文杰叫到僻静角落,脸色难看,声音压得极低:“你说你放着好好地办公室不待,非要搬到这里受罪!”
“逞强你要分清情况,回头我和领导说说你把搬回办公室,你办公桌上放着这么多图纸机密文件,回头被人偷了可是大麻烦!”
周振兴自顾自的说着,周文杰一直低着头看图纸。
该说的说完,周振兴压低声音:“
“你去找你妈一趟。”
周文杰抬眼,眼神冷淡:“干什么?”
周振兴语气又沉又躁,“她跟那个江德福,都到了买衣服、穿在身上招摇过市的地步了!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周家?怎么看你?”
周文杰眉头微蹙,沉默不语,可眼底已经覆上一层冷意。
“我不方便去。”周振兴咬牙,带着几分不甘又无力的恼意。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去提醒她,注意分寸,不要这么贱上赶着讨好一个男人。”
周文杰依旧没说话,只是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清高如他,从不愿掺和这些家长里短。可心里那股子占有欲和别扭,也跟着翻涌上来。
在他眼里,母亲是他的母亲,就算要重新开始,也不该这么快,更不该是对一个比她还要小三岁的男人,这般上心。
他沉默片刻,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