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的话语咽成了破碎的话音。
“别…你别…说……”
“吾主,喊我darling。”
“那不是…不…呜……”
利姆露不想喊无论是听起来还是说起来都异常羞耻的darling,男人却不肯放过他。
“你…啊……混蛋……”
青年努力咬着牙话不成声地骂。
落得一室醉人的春风和陈酿的醇酒。
……
两个人昏天黑地的闹到了第二天早上。
利姆露被他折腾得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浑身上下直像是散架了,一丁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那一声声带着娇娇软糯腔调的“darling”仿佛仍然在利姆露脑子里回响。
利姆露不想回忆了,而且十分不想承认那是他自己能发出来的声音。
他蜷缩在男人染上了灼烈温度的胸膛里,一张口喉咙就哑得不可思议。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这个世界的?”
找过来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迪亚波罗将指尖放在他脖颈上,缓和着他喉咙里因为过度使用而疼痛交加的嘶哑。
他带着一贯的笑意,面不改色地说:“在吾主感到空虚的那一天,我就过来了。”
“迪亚波罗,你感觉到了?!”
利姆露脸瞬间爆红。
“那其他人有没有……”
没等他没说完,迪亚波罗就轻轻舔咬着怀里青年敏感的耳垂,看着那一部分小巧晶莹的软肉逐渐变成了娇艳欲滴的颜色。
“我阻断了您的情绪反馈,他们无从得知。”
“那就好。”
利姆露松了口气。
他忍着昏昏欲睡的困意,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滴答滴答”地转到了九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