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瞥了他往这边跑了,奇怪。”
“……”
利姆露忽然觉得霍格沃茨城堡里挖几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看看,
这种时候不就派上了用场。
虽然他晚上从来不夜游,
但是有的时候用它躲人还是可以的。
利姆露在手指上弄了一小撮黑炎,指望它能像普通火焰一样起到基础照明的作用。
“你手指上的火焰是黑色的?好酷!”
塞普蒂默斯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他伸手,看起来像是想摸一下那一小撮黑炎。
“黑炎不能碰,把手烧着了怎么办。”
利姆露把手往后让了几下,不让塞普蒂默斯有机会触碰于他而言非常致命的黑炎。
“不能碰吗,好吧。”
塞普蒂默斯的尾巴微微垂下来,有点小失落。
利姆露抽了抽嘴角,有些于心不忍。
他收了黑炎灼热的温度和它恐怖的威能,将那根手指往塞普蒂默斯面前伸了伸。
岂料倒是相当便宜了刚刚从蜂蜜公爵糖果店地窖里过来的克劳狄乌斯。
没有照明火焰以他的视力也能将周围的环境看得一清二楚。
有没有照明的东西没什么区别。
而且他可不跟塞普蒂默斯客气,做个风度翩翩的绅士。
克劳狄乌斯悄无声息地靠近,将自己的手掌轻而易举覆盖在利姆露那只能说是异常小巧的手上。
塞普蒂默斯只来得及看见一只比利姆露那只手大了很多的手一把笼住了他的手。
然后密道里再次重归一片黑暗。
“利姆露?”
他的话音落下,带上了些许回声。
但是没有任何回答。
他慌乱从驼背独眼女巫雕像里出去,借着雕像分开的时候照进去的日光来来回回看了好几圈。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塞普蒂默斯抓着那把银箭的飞天扫帚,站在原地,一脸怔愣,表情失魂落魄的。
……
克劳狄乌斯那冰冷的体温一贴近他,利姆露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除了克劳狄乌斯这个吸血鬼,正常人就没有一个体温是零下十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