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士也说:“李仲说得很对。另外,我会画一些‘驱邪符’,每家都发一张,贴在门上,能暂时挡住阴气。水井里的水,我一会儿会用符纸净化一下,虽然不能完全消除风险,但暂时能喝,等找到间谍,彻底解决了问题,再想办法彻底净化水井。”
村民们听了,都放下心来,之前的恐慌情绪渐渐消散。堂叔趁热打铁,开始安排任务:“青壮年汉子分成两队,一队跟着李仲去村里巡逻,重点看村口、水井和老人家门口;另一队跟着我去找‘引魂符’,尤其是偏僻的角落,都要仔细找;妇女们负责照顾老人和孩子,把陈道长画的符纸贴到每家每户的门上;墨娃子,你跟陈道长一起去净化水井,再看看村里的阴气来源;赵铁柱,你先回家休息,等恢复好了再过来帮忙。”
“我不休息!”赵铁柱连忙说,虽然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很坚定,“我身体没事,能跟大家一起巡逻!”
堂叔看他态度坚决,又看了看陈道士,陈道士点了点头:“他吃了‘补阳丸’,再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跟着巡逻没问题,注意别太累就行。”
堂叔只好同意:“那你跟李仲一队,巡逻时别逞强,要是不舒服就赶紧说。”
村民们纷纷行动起来——妇女们围在陈道士身边,等着拿符纸;汉子们分成两队,跟着堂叔和李仲准备出发;王奶奶则带着几个老人,在村里挨家挨户地通知,让大家别出门,注意安全。
林墨跟着陈道士来到水井边,陈道士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符号,又拿出一把桃木剑,蘸了点朱砂,在符纸上轻轻一点。“看好了,净化水井时,要把符纸放在水面上,嘴里念咒语,符纸会自己燃烧,烧完后,井水就能暂时用了。”陈道士一边说,一边把符纸轻轻放在井水上。
符纸在水面上漂浮着,陈道士闭上眼睛,嘴里念起了咒语。过了一会儿,符纸突然“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色的火焰在水面上跳动,却没有熄灭,也没有烧到水。村民们都看呆了,纷纷感叹陈道士厉害。
符纸烧完后,水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然后渐渐消失。陈道士睁开眼睛,说:“好了,井水暂时净化好了,大家可以打水喝了,但别喝太多,等彻底解决问题再说。”
村民们连忙上前打水,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林墨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也踏实了些。他看向李仲,只见李仲正带着巡逻队往村东头走,脚步稳健,不时停下来跟村民打招呼,安抚大家的情绪。
“李仲这小伙子不错,心思细,还能稳住场面,是个靠谱的人。”陈道士看着李仲的背影,笑着对林墨说。
林墨点点头:“是啊,上次找‘引魂符’时,他就帮了不少忙。这次要是没有他,村民们说不定真的就乱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见村东头传来一阵喊声:“李仲哥!快来!这里发现了一张符!”
林墨和陈道士对视一眼,连忙朝着村东头跑过去。只见巡逻队的一个汉子蹲在村东头的磨盘旁,手里拿着一张黄符,正是“引魂符”。磨盘上还沾着一点黑褐色的尸液,跟水井边的一模一样。
李仲蹲在磨盘旁,仔细看了看符纸,又看了看周围的地面,说:“符纸还是新的,尸液也没干,间谍应该刚走没多久。你们看,这边的泥土有脚印,是朝着村外的方向去的!”
大家顺着李仲指的方向看,只见磨盘旁边的泥土上,有一个浅浅的脚印,鞋印的纹路很陌生,不像是村里人的草鞋或布鞋,倒像是城里人才穿的布鞋。
“是间谍的脚印!”林墨大喊,“他肯定是贴完符,刚往村外跑!咱们快追!”
“等等!”陈道士拦住他,“别追太急!村外的阴气比村里重,说不定有陷阱。咱们分两队,一队跟着脚印追,另一队绕到村外的小路,前后夹击,这样既能抓住间谍,也能保证安全。”
李仲点点头:“陈道长说得对。我带一队跟着脚印追,林墨你带一队绕到村外的小路,咱们在村外的老磨坊汇合。记住,遇到间谍别硬拼,先缠住他,等两队汇合了再一起抓!”
“好!”林墨答应着,立刻召集了几个汉子,朝着村外的小路跑去。
路上,林墨心里满是兴奋——只要抓住间谍,就能知道他为什么要帮邪祟贴符,也能知道他跟三十年前的事有没有关系,说不定还能弄清手里的军事地图是怎么回事。他握紧手里的匕首,脚步越来越快,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小路,生怕错过任何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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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村外的老磨坊。老磨坊早就废弃了,屋顶的瓦片掉了不少,门也破了个大洞,周围长满了野草。林墨让汉子们埋伏在磨坊周围,自己则躲在磨坊门口的大树后面,等着李仲他们过来。
没过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林墨探头一看,只见李仲带着人追着一个黑影往这边跑,黑影跑得很快,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正是之前留下地图的间谍!
“就是他!”林墨大喊一声,从树后面冲出来,拦住了间谍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