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豆浆逐渐沸腾,我便开始进行下一步操作——过滤。
我把一块干净的布铺在一个容器上,然后将煮沸的豆浆慢慢倒入其中。
豆浆透过布的缝隙,流入容器中,而豆渣则被留在了布上。
接下来,就是关键的一步——加入酸水。
这酸水是农村煮土酸菜时留下的汁水,具有独特的酸味。
当我将酸水倒入豆浆中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豆浆开始慢慢沉淀,形成了豆腐的雏形。
不知道屏幕前的你们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呢?
看着豆浆在酸水的作用下逐渐凝固,变成豆腐,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收拢,压榨,最后成了豆腐块。
最后,我们还要制作一道川北的特色菜——蒸米豆腐。
这道菜的制作过程也颇为有趣。
首先,我将玉米磨成碎半,然后加入适量的草木灰浸泡一段时间。
浸泡完成后,我将玉米碎清洗干净,再磨成浆状。
接着,我把玉米浆倒入蒸笼中,用旺火蒸熟。
由于冬天温度较低,蒸好的米豆腐可以存放很长时间,成为冬季餐桌上的一道美味佳肴。
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米豆腐可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食。
尤其是当它与几片腊肉搭配在一起时,那味道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大年三十,天还没有亮,三爹就起来开始呼喊睡梦中的我们。
“今天过年,你们两个家伙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快点起来干活!”
三爹的语气虽然有些急促,但却让人感到格外亲切和舒服。
因为他从来不会责备我们,只是单纯地喊我们去干活,这种态度比我父亲要好得多。
这样的相处方式让我感到轻松自在,不会产生内耗,这也是我最喜欢的状态。
我揉了揉那还不想睁开的眼睛,一股腊肉的香气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你们这些小家伙,还不赶紧起来,肉都要熟啦!”三爹的催促声中透露出满满的幸福。
走进厨房,只见红红的火苗在火坑中燃烧得正旺。
三爹双手拿着火钳,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腊肉,放在火苗上,烧着猪肉皮。
在父辈们看来,只有将猪皮烧焦,才能彻底清除猪毛,同时也能去掉猪肉皮上的汗味,
这样烧出来的肉吃起来才会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