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把我扶进屋里,“勇娃子,咋弄成这样了,快进来!”
听到大姑温柔的语言,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大姑,我被我我爸赶出来了!”,一边抽泣,一边诉说着!
“到底咋回事,你给我说清楚!”看到我的这副模样,大姑苏狗见变得恼怒起来!
“今天我和我爸吵架了,就是那个女人在中间搞鬼!”
“父亲为了那个女人直接让我滚!”
……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把今天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讲给大姑听。
大姑越听脸色越难看,到最后简直是怒不可遏。
“老四也太不像话了!天底下哪有他这样当父亲的!勇娃儿,你别担心,有大姑在,我一定会替你做主的!”大姑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感激地看了大姑一眼,但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
大姑见我不吭声,便从屋里拿出了一瓶白酒,缓缓地打开瓶盖。
顿时,一股浓烈的酒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在那个时候的农村,专业的消毒用具非常匮乏,人们通常都是用高度白酒来消毒伤口或者处理感染。
大姑小心翼翼地将白酒倒在我的右脚伤口上,我立刻感觉到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啊啊啊”地叫了起来。
那白酒就像无数根细针一样,直往我的伤口里钻,疼得我几乎要跳起来。
大姑听到我的叫声,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这哪像个男子汉啊?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我强忍着疼痛,咬紧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那白酒带来的刺痛和灼热感,让我的右脚伤口仿佛被火烤一般,真是让人酸爽无比!
小时候受伤从来没有得到父亲的呵护过!
都是自己在奶奶的针线活儿兜兜里,找一块碎布,简单地包扎一下伤口,顺便用线缠绕一下!
伤口感染也没有在意那么多,大不了就是流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