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陈波豪如此敏感。
光头文吓得连连摆手道:
“冤枉啊!”
“公子一直被关在别墅里,我也才刚出狱。”
“我,我怎么可能会跟他有交流呢?!”
看着面色煞白的光头文。
陈波豪脸上的怒意又逐渐消退。
他知道。
光头文上午才出狱,下午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论时间,论空间。
他和自己的儿子也绝无可能有半点交流。
虽然两人电话沟通。
但陈波豪相信,自己的这位老伙计不是那种人。
刚才之所以会生气成那样,完全是陈波豪的应激反应。
现如今回过神来了。
陈波豪看向光头文的眼神中也带了一丝歉意。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我也是时候放下这些东西,去享受一下退休生活了。”
“赚那么多钱,不去随心所欲的花有什么用呢?”
陈波豪一阵摇头,语气中满是感慨。
但才刚松口一点。
陈波豪又是猛地话锋一转。
“但,我那儿子一点都不争气啊。”
“天天想着彻底和那些黑产彻底划清界限。”
回忆着自己儿子的嘴脸。
陈波豪气的用拐杖重重砸了一下地面!
“哼!”
“没经过社会毒打的白痴!”
“不搞黑产,手底下的兄弟们吃什么?”
“你不去经营,自然有其他人经营。”
“需求就摆在那!”
“另外几个社团话事人要是知道我儿子有这种想法,怕不是牙都要被笑掉了!”
吐槽了几句自己的儿子后。
陈波豪接过了光头文递来的温水。
喝了几口之后。
陈波豪那种心悸的感觉也逐渐消退了。
“阿文。”
“公海的生意又要开张了。”
“你没回来的时候,我真还不知道派谁去。”
“这下你回来就好了。”
“这次“公海开张”还是老样子,就由你去帮我盯着吧。”
面对陈波豪下达的指示。
一向对陈波豪言听计从的光头文却是罕见的皱起了眉头。
“大哥,这次也要我来盯着吗?”
“要不,换个年轻人去练练手?”
听闻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