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

林国栋和王淑芬也反应过来，哭喊着跟上。

当他们冲上屋顶，看到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林凡时，心都碎了。

“凡子！你醒醒！你别吓我啊！”陈浩跪在林凡身边，不敢轻易移动他，只能颤抖着呼喊。

林国栋老泪纵横，王淑芬更是几乎晕厥。

就在这时，林凡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眼缝，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血色和几张焦急万分的脸。

“……还……没完……”他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完好的右手指了指远处依旧汹涌的尸潮，以及……堡垒侧面，因为刚才爆炸震动而变得更加脆弱的墙体。

“清算者”虽死，但危机并未解除。尸潮仍在，而堡垒，已经摇摇欲坠，失去了最强的防御武器，而它的守护者，也倒下了。

陈浩瞬间明白了林凡的意思。他猛地一抹眼泪，眼神变得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凶狠。

“叔，阿姨！照顾凡子！下面的，交给我！”

他抓起林凡掉落在旁边的AKM，检查了一下弹药，如同磐石般，再次守在了屋顶的入口处，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下方再次开始涌上的丧尸。

战斗，还远未结束。

而重伤濒死的林凡，在陷入昏迷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

赢了……吗？

这代价，太过惨重……

他的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