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澈被推的往后退了半步,没有摔倒。
他站稳脚步,看着宋言,没有哭也没有退缩,“你是她亲哥哥吗?我爸爸说靳叔叔就棠溪妹妹一个女儿,我根本没见过你。”
“我妈妈说过,男子汉说话要算话,她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了。”
靳北宸和周以宁出来时,刚好听到上官澈这句话。
“我过去看看。”
周以宁拉住靳北宸,“你别去了,再把孩子们吓到,我去!”
她刚迈步,宋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于是她停下来和靳北宸对视一眼,然后两人手牵着手,站在那看热闹。
宋言看了一眼靳棠溪脖子上那块成色很好的玉佩,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年纪不大,但生在靳家和宋家这样的家庭,耳濡目染,也知道那块玉佩不是寻常之物。
没有再推上官澈,看着靳棠溪问:“希希,你收了他的东西?”
靳棠溪摸了摸脖子上那块温润的玉佩,又抬头看了看宋言,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哥哥送。”
宋言沉默了两秒,然后蹲下身来,平视着靳棠溪的眼睛,语气认真的不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希希,你要是想和他做朋友,可以。但不能随便收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小舅妈知道吗?”
靳棠溪摇了摇头。
宋言站起身,看向上官澈,语气缓和了一些,“她收你的玉佩没有经过她爸爸妈妈同意,这个东西你先拿回去。”
“如果你想和她做朋友,不需要送东西,她也会和你玩的。”
上官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靳棠溪,“可是我已经送给她了,我们拉过勾,盖过章的,我不能再拿回来。”
“既然你是她哥哥,那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一起玩不就好了?”
靳棠溪也笑了,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宋言:“言哥哥,一起,一起!”
宋言看了看靳棠溪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好。一起玩。”
三个孩子达成共识,一起朝草坪边的花丛跑去,两个佣人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