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妻子完全没接收到自己不想分开的核心诉求,又认真的从生活细节上讨论起可行性,靳父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脸都有点泛红。
“反正我不同意折腾孩子,这水土能一样吗?空气能一样吗?那牛奶的味道都不一样!孩子肠胃多娇嫩,能适应得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靳父急了,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找到了绝佳理由,声调都高了几分:“再说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坐那么久飞机,身体吃得消吗?”
“到了那边,万一有个头疼脑热,孩子们还得反过来照顾你,那不是给他们添乱吗?”
靳母被他一连串的关怀砸得有点懵,眨了眨眼认真思索道:“坐飞机十几个小时而已,没事的。我身体好着呢,国梁,你不用担心我!”
“我不是担心你……我是……唉!”靳父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理说不清,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他瞪向对面那个罪魁祸首,只见他那不孝子正低着头,肩膀可疑地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憋笑!
臭小子,看你老子笑话是吧!
靳父抬手去捂胸口,一想到儿媳是心外科医生,又把手放在了头上,“嘶~这真是岁数大了,最近总是头疼,这吃吃饭的,又开始了。哎呦喂~”
靳父这嘶的一声,外加那副蹙眉扶额摇摇欲坠的样子,成功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靳母最先反应过来,放下筷子,满脸担忧地探过身去,“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头疼了?是不是刚才说得急了,血压上来了?”
周以宁放下筷子起身快步走到靳父身边,语气严肃:“爸,是偏头疼还是整个头部都疼?有没有恶心、眩晕的感觉?之前有高血压史吗?”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的伸出手,想去探靳父的脉搏。这是医生的本能反应。
靳父被儿媳专业的动作和目光看得有些心虚,那点表演的心思差点破功。
他赶紧把手从额头拿开,顺势捂住了胃部,表情痛苦的哎呦一声,声音也弱了几分。
“没、没事,可能就是老毛病,胃有点不舒服,牵连着头也疼。没事,歇会儿就好,你们接着吃,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