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触犯的是国法,您却在这里用家规,用辈分来求情,不觉得本末倒置了吗?”
“您这是想让我们靳家,为了保一个触犯法律的不孝子孙,去对抗国家律法吗?”
她句句在理,也字字诛心。
周以宁没有歇斯底里,用平静的语气,陈述最残酷的事实。
将大伯母那套血脉亲情的道德绑架撕得粉碎,并直接扣上了一顶罔顾国法的大帽子。
“呵呵!没想到侄媳妇的嘴皮子这么厉害。”
“把见死不救说的头头是道。冷血无情说得冠冕堂皇!”
大伯母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指着周以宁的鼻子骂道:
“是,我们北寒是蠢,是做了错事!可你呢?你这个当弟媳妇的,就一点情分都不讲?”
“什么国法家规?说到底,现在不就是你们四房得势,我儿子挡了你们的路吗?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周以宁脸上:
“你以为你嫁进靳家就真是金凤凰了?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医生罢了!”
“现在仗着北宸宠你,就在这里对我们长辈指手画脚,逼我们骨肉分离!你安的什么心?”
“还扯什么靳家上下几百口人?”
“我看你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长房彻底踩死,好让你和你女儿独吞靳家的家业!好狠毒的心肠!”
这番胡搅蛮缠和颠倒黑白的话极其难听,连靳老爷子都气得脸色发青,拐杖敲得咚咚响:“放肆!你给我住口!”
周以宁并未动怒,她还拉住了想要上前呵斥的靳北宸。
等大伯母气喘吁吁地停下,她才缓缓起身走向大伯母,开口时声音平静,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大伯母,您说完了?”
“您指责我冷血,指责四房得势不容人。”
“那我倒想问问大伯母,当初靳北寒挪用公款,可是我让他这么做的?还是我们四房让他这么做的?”
周以宁逼的大伯母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