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宸哥,帮我固定头部。”
靳北宸立刻单膝跪地,双手稳稳托住奥蕾莉颈部。
眼睛丝毫不敢抬起,怕看到不该看的。
周以宁是医生,她可以不分男女,但靳北宸是抵触的,如果不是她,他不会做这些。
银光一闪,周以宁抓起餐桌上的镀银餐叉,用桌布缠住叉柄防滑,“北宸哥,打火机。”她伸出手。
靳北宸快速从西裤兜里拿出打火机放在周以宁手上。
周以宁将叉尖在打火机火焰上快速灼烧消毒后,在奥蕾莉第二肋间果断刺入。
皮埃尔惊叫出声时,“靳太太你在做什么???”
靳北宸伸手阻止上前的皮埃尔,“我太太是心外科医生,相信她。”
话音刚落,就见一股淡黄色液体已经从刺入的孔中溢出。
“心包填塞缓解。”她继续心脏按压,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角。
靳北宸凝视着她颤抖的睫毛,突然脱下西装外套垫在她膝盖下。
丝绸内衬沾上餐厅地毯的酱汁,他却只是沉默地掏出方巾,替她拭去溅到下巴的汗珠。
“救护车很快就能到。”他出声提醒。
当奥蕾莉终于恢复微弱脉搏时,周以宁整个人脱力地晃了晃。
靳北宸的手臂立刻环住她后腰,掌心温度透过礼服传来:“可以了,救护人员到了。”
皮埃尔握着妻子逐渐回暖的手,突然用中文哽咽道:“靳太太,很感谢您,您肚子里还有Baby~”
“我没事,先带您太太去医院。”周以宁对皮埃尔说道。
随后她又对急救的医生说道:“患者有花生过敏史,突发心包填塞,已行紧急心包穿刺减压。穿刺点在第二肋间,深度约4cm。”
周以宁语速飞快地向急救医生交代病情。
急救医生惊讶地看了眼餐桌上沾血的银叉,立即指挥担架进场:“准备肾上腺素和甲强龙!”
“我送奥蕾莉去医院!”皮埃尔跟着担架往外跑。
“我们也跟去看看吧!”周以宁说着就要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