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上的曲线逐渐变成一条直线。
靳北宸从容地收回脚,从西装口袋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穿透病房,走廊上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他整理好领口,确保纱布边缘被妥帖地藏在衬衫下,这才转身看向撞门而入的医护人员。
为首的医生在看清屋内情形时猛地刹住脚步。
病床上的老人面目狰狞,而站在床边的男人正将染血的丝帕叠成规整的方块。
“真遗憾。”靳北宸把丝帕放进医生胸前的口袋,指尖在对方白大褂上留下浅浅血痕,“季老先生突然病情恶化,你们尽力了。”
他说这话时,走廊监控恰好结束十分钟的故障状态。
画面里的靳总衣冠楚楚,正扶着墙悲痛欲绝,任谁看了都以为是赶来见长辈最后一面。
三小时后,季氏集团顶楼会议室。
靳北宸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若隐若现的纱布边缘。
投影仪正在播放季鸿远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落款日期是昨天深夜。
“根据协议,盛华将持有季老原有的10%的股份。”法务总监向前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抽搐的眼角,“当然,前提是季老先生自愿签署。”
台下众人看着协议上歪斜的签名,又看看靳北宸脖颈渗血的纱布,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冷汗滴在会议纪要上的声音。
靳北宸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如同倒计时般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
他唇角微扬,眼底是一片寒潭。
“诸位似乎对这份协议的真实性有疑问?”
法务总监的后背已经湿透。
他比谁都清楚,昨晚季鸿远根本没签署任何文件。
“靳总说笑了。”财务总监突然起身,双手将表决书推到会议桌中央,“我们完全支持——”
靳北宸看向坐在一旁的向前,向前起身,拿出一沓合同,开始让大家互相传一下。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盛华法务部的向前先生跟大家说吧!是去,是留,条件都很丰厚。失陪了诸位。”
靳北宸说完,起身离开。
出季氏大厦时,看到大厦对面有个店铺叫糖心记。
他走过去,想看看有没有小妻子
监护仪上的曲线逐渐变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