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老微微一愣,他看向陈绍棠,“老陈,这……慧兰她……”
他知道陈绍棠是名医,可这些年下来,能保住命已是不易,哪里还能攒下这么大一笔钱?
那院子,再怎么样,没个一、两万,是绝不可能买下的。
这在如今,是笔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刘老眼神里满是迟疑。他心里盘算着,要是能把这祖宅卖出去换些钱,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可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姑娘,他实在拿不准她是不是在开玩笑。毕竟,即便对方是朋友,他也绝不可能贱卖祖宅,这可是关乎对父辈的交代。
这陈慧兰此时趁着自己着急出手,会不会故意压价,趁机捡便宜?
可若是直接拒绝,又怕伤了和气,让自己和老友陈绍棠都下不来台。
犹豫再三,刘老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说道:“慧兰啊,我这房子没有这个数,我是不会出手的,不然对不起父辈啊。”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两万块,在那个年代,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看出刘老的担心,顾清如微微一笑,语气坦然地解释道:“刘伯伯,我爱人方旭华祖上是有些底蕴的,留下些老物件。如果您的房子我看中了,钱和钱的来路,您大可放心。”
她没有明说,但“老物件”三个字,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是指那些藏在箱底、不便示人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一类。
有些人家察觉到了形势的变化,早早地把这些东西埋到地底,才得以保存下来。
陈绍棠虽然不清楚顾清如到底有多少底牌,但他深知这个孩子做事向来有分寸,绝不会做出敲竹杠这种不地道的事情。
于是,他站出来替顾清如打掩护,“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刘老闻言,神色缓和了些,点了点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