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眼瞅着要入夏了,哪里需要关心冬储菜的事情?
她仔细回想在家属院月余,除了救了小宝结交了钱秀英一家,没有得罪哪个家属啊?
是谁在背后针对她?
她紧了紧挎包的带子,没有和这些人理论,快步走回钟家小楼。
自己只是个小保健医生,可不是正儿八经的军属,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要是在这里和老嫂子、老太太当众吵架,不光自己掉价,还给钟老摸黑。
走到院门口时,却看到有一个人影在院子外四处张望。
走近了一看,是王嫂。
王嫂之前帮过忙,算是自己人。
“王嫂,您来了?怎么不进去坐?”顾清如主动打招呼。
王嫂看见顾清如后,凑近提醒低声说,“你……最近别太在意院里那些人的闲话。人心杂,嘴碎,听过就忘了。”
顾清如看着王嫂关切又为难的眼神,心里一沉。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王嫂,他们……说我什么?”
王嫂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才飞快地说:“她们说你……在山寨时跟陆队不清不楚,还说你那功劳是假的,是跟土匪串通演戏……你可要当心啊,这种事,越描越黑。”
“看来你是得罪人了。”
王嫂离开前,留下了这句话。
在这个家属院,流言比子弹更加厉害,尤其对一个孤身女性而言。
作风问题,是最恶毒的武器,无需证据,一句我看见过,就能毁掉一个人。
顾清如停住了脚步,她没有进家,去了趟钱秀英家,才回钟家。
钟老大概又在看他的报纸,刘姐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铲碰撞的声音隐约传来。
这是骆岚离开后,家里少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