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一愣,随即快速扫视顾清如几眼。

仿佛猜到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轻轻点了点头:“辛苦了。回去换身干衣服,别着凉了。”

顾清如也点头:“谢谢您,您也保重。”

之后推着车,转身离开了。

身后,妇女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向营部,而是静静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

......

顾清如推开卫生所的门时,肩头还有着雨渍,裤脚湿了一截。

郭庆仪正焦急在门口张望,见到她快步迎上, “你可算回来了,外面雨这么大,路又远,我还怕你困在半道上……快回宿舍换身衣服吧,别着凉了。”

顾清如笑了笑,放下药箱, “没事,我运气好,回来路上雨最大那阵,碰上来营部的吉普车,车里的同志顺路捎了我一程。”

郭庆仪松了口气:“那真是运气好。这鬼天气,连广播都停了信号。”

“车上有个女同志,挺和气的,一路上还聊了几句。”

之后顾清如回宿舍找出换洗衣物,在空间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毛衣和蓝布衫。

刚梳好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顾清如同志,马上去会议室开会。”

“现在?”她一怔,什么会议,都下工了还召开?

即便是心里嘀咕,她还是快速整理一下衣领,拿上笔记本朝着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窗外雨声渐歇,只剩屋檐滴水的轻响,

顾清如推门进去,一股暖意夹杂着茶水的气息扑面而来。目光扫过屋内坐着的人,她微微一愣,

是她?

那个雨中给她搭了一段车、给她递手帕、闲聊的温和长辈。

一身熨帖的深色列宁装,领口别着一枚银灰色的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