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新的孩子来,他们都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明天开始来这跟小朋友玩好不好?老师摸摸顾青松的头。
青松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屋里那些孩子。
见弟弟并不反感营部托儿所,顾清如松了一口气。
…
午后的阳光把雪地照得刺眼。徐晓阳和夏时靖踩着冰碴走来,周红梅也来了。
顾清如带他们去了一趟木匠铺,把定做好的家具都搬回来。
徐晓阳主动扛起最重的床,夏时靖帮忙搬两个大箱子。
周红梅一边搬脸盆架一边调侃:“顾同志,你这待遇就是不一样,连家具都有人抢着搬。”
顾清如瞥她一眼,“怎么干活都堵不住你的嘴?看来我得找点吃的来了。”
两人很熟了,所以开开笑玩笑也无伤大雅。
小床摆在顾清如床尾,刚好够弟弟睡。两个大木箱一边一个,塞在了床底下。
弟弟兴奋地在木床上蹦跳,被顾清如轻声制止:“小心别摔着了。”
刚收拾完,郭庆仪就背着药箱风尘仆仆的进来了。
郭庆仪,你回来得正好,顾清如拍拍手上的灰,徐晓阳,你认识的,这是顾青松,我弟弟。这两位是夏时靖和周红梅,他们俩是我在七连的朋友,刚调到营部的。这是郭庆仪,我培训班的同学,也是营部后勤职员。
郭庆仪笑着点点头,从脸盆架上取下毛巾递给他们:辛苦了,都擦擦手吧。
徐晓阳摆摆手,手在衣服上随意地揩了几下,“没事,我得去上工了。”
周红梅和夏时靖也识趣的没用她干净的毛巾,他们俩借口还要回去收拾行李,转身往外走。
顾清如叫住他们:明天中午都来我这儿吃饭,庆祝你们调到营部。还有你,徐晓阳,你也一起来吧。
兵团有正当理由是可以宴请朋友的,时间一般都选在中午,因为晚上查寝严格。人数要控制在四到六人,人多了容易被举报搞小团体。算上徐晓阳也才六个人,不超标。
徐晓阳搓着手:这怎么好意思,就是搬点东西...
别客气,顾清如打断他,都是沪市来的知青,大家一起聚一下。
她注意到徐晓阳手腕上凸出的骨节,又补了句:人来就行,你们都不用带东西。
等人都散了,屋里只剩下顾清如、弟弟和郭庆仪。
弟弟揪着衣角站在床边,眼睛偷偷瞟向墙角的小木床,有些局促。
郭庆仪笑了,从兜里掏出一包水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