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庆仪摆摆手:没事儿!下回他们再欺负你,直接报我名字!
顾清如走过来,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递给徐晓阳:
擦擦手,伤口沾土容易感染。
徐晓阳摇摇头,低声说,“没事,我都习惯了,谢谢你们。”
说完后,他拿着扳手默默离开了。
顾清如望着他的背影,胸口发闷。
她想说点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都自身难保了,又能帮谁呢?
郭庆仪叹了口气,低声道:“这种事太多了,管不过来的。我也是冲动了,刚才在张教导员那里憋了一肚子的气,才忍不住撒出来了。这个张教导员,我总觉得他是不是有点针对你啊?为何执意要安排你去牧业三连?”
顾清如低声将周营长审讯室解围以及针包被做手脚的事情告诉了郭庆仪。
郭庆仪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因为这点事就记恨你?
真是个小人!我叔叔是好心办坏事了。
“要不要我……”
郭庆仪没说完,意思是要不要告诉周营长。
顾清如摇摇头,“不用。审讯的事情不怪周营长,他也没料到下面的人有自己的小心思。再说张做的隐蔽,即使是针包的事情,他也大可以推给仓库保管员。这次同样,牧业三连有同志生病了,紧急任务,这时候你去找周营长也是让他难做。”
但是,若是遇到白毛风,那时候,张教导员就要负主要责任了。
郭庆仪听后眉头紧皱,作为营长的侄女,她从未经历过这些蝇营狗苟,周围的人对她阿谀奉承都来不及,哪敢使什么绊子?
正因如此,二十岁的郭庆仪还保留着难得的赤子之心,看人总先看好的一面。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与兵团其他同志最大的不同。
两人沉默地走到食堂,草草扒完了晚饭。
吃完饭后郭庆仪说,“我去看看民兵排班表,看看明天是谁和你一起去,确认了才放心。”说完后就走了。
顾清如回到宿舍,想到明天要去牧业三连,她闪身进空间准备一下物资。
凡事提前做好准备,这是她的好习惯。
一些防寒装备,军大衣、狗皮帽子、羊毛袜子和羊皮靴子都准备至少两套。
若是遇险,找不到掩体,需要就地挖掘洞穴,铁锹和雪铲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