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听话的捂住自己的眼睛,魏红花费力拿起笸箩里的剪刀,不舍的看了看还在酣睡的二女儿和捂住眼睛的大女儿,泪流满面。
“呲!”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魏红花平躺在床上,看着泛黄的蚊帐,笑得格外灿烂。
她,终于解脱了!
在她意识模糊之际,好像听到了大牛的忏悔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晚上,林芝兰陪孩子们在玩拼图,自家院门被敲响。
“芝兰姐,芝兰姐。”
这声音是苟芸慧的,她这么晚来县城做什么?还来敲她家的门。
“来了来了。”
“牛牛,带弟弟回房间睡觉吧。”林芝兰把俩孩子送到东屋这才去开了院门。
“芝兰姐,快……红……红花姐……”苟芸慧一边哭,一边拉着林芝兰往外走。
“你先放手。”林芝兰挣脱出她的桎梏,皱着眉看着苟芸慧道:“有事说事,大晚上的,我家还有两孩子在。”
这人挺烦,大晚上跑她家来哭什么哭,不知道会吓到她儿子吗?
苟芸慧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这样的举动确实挺烦,她擦了擦眼泪哽咽道:“芝兰姐,你救救红花姐吧,她……她快死了。”在人命关天面前,她顾不上太多了。
“她不是好好的在周家,这大晚上的我去哪里救人?”真烦,都几年不来往了,无缘无故找她救人,还真是搞笑。
“红花姐她自杀了,现在在县医院。”苟芸慧伤心的道。想到红花姐流了那么多血,公社卫生所都没有办法,县医院还能救回来吗?
“自杀了就去医院,有医生救她,我去也没用,行了,你早点回去吧,大晚上的,别吵到别人睡觉。”林芝兰不想管闲事,说实话,当初何婶说婚后给他们建房子,她就觉得何婶压根不会拿钱出来给他们建房子的。
最后因为一些传言,魏红花听婆婆的话就不和她来往了,那现在来找她是几个意思。
这世间没有一成不变的朋友,也没有永远对立的敌人。山不就我,那我就弃山而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