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一个多月,林芝兰警惕性都非常的高,而六麻子这一个多月也不断的在观察着林芝兰家的一举一动。
十二月中旬,天空又开始阴沉沉的,看样子要下雨了,林芝兰决定今天带孩子们去县城,明面上去买点东西带回来。
一大早,一家六口就坐着大牛家的牛车去了县城。
而二麻子觉得这是一个机会,等林芝兰他们离开没多久,他就摸进了林芝兰家。
堂屋的门没有上锁,六麻子嘿嘿一笑,这不是方便了他吗?他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踏进堂屋。
“啊~”
六麻子这一叫,是因为踩到了林芝兰放在堂屋地上的钉耙,这次的钉耙林芝兰直接用的钉子,上面还锈迹斑斑。这会钉耙齿扎穿了六麻子的脚,疼得他冷汗直冒。
他强忍着痛,把脚拔出来,疼得他差点原地去世,但他不敢大声叫,怕引来邻居。可这一折腾,动静还是不小。
就在这时,林芝兰突然出现推开院门,冷冷的看着六麻子,而肖寡妇也被民兵抓住,嘴里还塞了土坷垃。
六麻子吓得脸色惨白,想逃跑脚却钻心的疼,走也走不动。林芝兰冷笑。“偷家好偷吗?”
六麻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求饶:“林知青,我错了,饶了我吧。”
林芝兰冷哼一声:“饶了你?去和公安说。”说着,她对大牛道:“周队长麻烦给帮我把这两人扭送到派出所。”
“好。”大牛手一挥,村里的民兵就上来把六麻子绑上。
“旭阳,带着弟弟妹妹在家,我跟着去派出所。”林芝兰觉得大队这些人是没有栽在她手里过,好欺负是吧。
那就别怪她那肖寡妇和六麻子杀鸡儆猴了。
村里人看着二人被扭送到公社,原本觉得林芝兰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好欺负的人都不敢吭声了,尤其是花满满,她眼神闪缩,慢慢退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