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寡妇撇撇嘴,阴阳怪气的道:“嫁得好?你们怕不是忘记她被老方家磋磨的那几年,像老黄牛一样,还以为人家对她好,好东西白白往人家跟前送。”
“我说肖寡妇,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有人道。
“就是,现在你看看,老方家的人被她收拾得多惨,家破人亡不为过。”
余望弟回头望着林芝兰一家离开的背影,说实话,她很嫉妒林芝兰的肚子这么争气,连生两个儿子,方老太虽然让她下地干活,但没有少她吃穿啊!
在乡下哪个女人不下地挣工分?以前林芝兰还去上工,自从受伤之后就没有下过地了,现在养得细皮嫩肉的,两个孩子也被养得很好,就像年画上的福娃娃一样。
要是自己也能生两个儿子多好啊!不,一个也行!可惜她伤了身子不能生了。
林芝兰可不管别人怎么议论她,只要不舞到自己跟前,她懒得搭理这群闲的蛋疼的人。
一家人回到家门口,林芝兰指着边上的小溪道:“你们三个,去把身上的泥弄干净了再回来,动作快点啊。”
牛牛和旭升俩孩子欢呼一声,跑到溪边开始清洗身上的泥。
苏旭阳也挑着水桶去小溪边,把水桶里的鱼倒进撮箕开始洗鱼身上的泥。
原本清澈的溪水,经过三人这样一番清洗泥巴,变得浑浊不清,好在这水是流动的,很快就流向了远处。
林芝兰进了屋子,安安这会已经睡着了,她小心翼翼的把小家伙放在床上睡下。
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膀,这才出了房间准备烧热水。
等她进厨房,苏悦悦已经把火烧起来了,铁锅里烧了一大铁锅的水。
林芝兰从篮子里扒拉了几坨姜洗干净用刀拍碎了丢进铁锅一起煮。
“小婶,为什么要放生姜?”苏悦悦不懂就问。
“生姜泡澡驱寒,今天虽然出了太阳,坝里的水没那么冰冷,但还是会凉气入体,怕他们感冒了。”
苏悦悦悟了,“小婶,你懂得真多。”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林芝兰冲苏悦悦眨巴眨巴眼,调皮的道。
两人在厨房里说着话,林芝兰把昨晚揉好的面拿出来,在小炉子上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