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林芝兰林芝兰问完,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哄娃的男人。
“还要等两天。”方成安这几天除了在医院的时间之外,必须协助武装部把残余的特务给抓捕归案。
“住这么久的院,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可心疼死我了,我的小钱钱啊。”林芝兰像蛆虫一样在病床上扭来扭去。
“你要是以后都不提离婚和离开的话,我的津贴都给你,每个月你给我五块钱就行。”方成安现在威逼利诱,偶尔牺牲色相,就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离婚,不可能!
除非他死。
“我不要你的钱,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自己挣的才是自己的。”
林芝兰爬起来,愤愤的看着方成安。
有工资了不起啊,要不是时代局限,她也可以做女强人。
“你带着三孩子怎么挣?城里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大队里的工分一年能有多少?换了粮,能不倒欠大队的钱就不错了。”
方成安说得是事实,有可能你一家老小,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做老黄牛,等年底分粮算工分的时候,你家可能倒欠大队的工分,有壮劳力的家庭有个几毛钱都得偷着乐。
林芝兰泄气,果然,年代文里那些女主捡漏、做生意什么的都是扯淡。
这个时候,有点好东西谁不得偷着藏着?
林芝兰可不是原来的林芝兰,体力活她能干,但没有原身那么能干啊。
“按你这样说,我只能坐吃等死,当个废物点心了?”
“你可别曲解也得意思,你的作用很大。”林芝兰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