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兰怕小家伙比什么问题,但现在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道她就多学习一些急救措施,也不至于现在手足无措。
“催吐,对催吐…”
妈蛋催吐也是要在人清醒的情况下进行啊,不然很容易导致窒息死亡。
这一刻林芝兰无比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
“牛牛……对不起。”林芝兰哽咽的抱紧孩子。
几个小孩也本能紧紧贴着林芝兰。
而笼子里的几个女人,面容憔悴,见林芝兰并没有救她们的打算,原本充满希望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那目光不是求救,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重的、被碾碎后的麻木。像被车轮反复碾压的野草,连汁液都榨干了,只剩下纤维组织在苟延残喘。
方成安跟在刀疤等人身后,确定刀疤带着他在山里绕圈之后他果断的不再跟踪,而是另辟蹊径。
他现在心急如焚。也不知道小媳妇儿现在怎么样?会不会也被这群特务给抓了。
他可太知道特务那些肮脏手段。
“强子,你带着几个兄弟走那边。”刀疤小声对强子嘀咕。
刀疤还不知道跟踪他们的人早就溜了,这会还想包抄人家。
方成安又回到申家沟那条路。
站了很久,这才迈开步子往一条没怎么被人走过的小路走。
走了二十几分钟,这才翻过一座小山。
越靠近深山,树木越是茂盛,在漆黑的夜里就像一只张着大嘴的野兽,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方成安从灌木林下来,发现这里的草有被压过的痕迹。
方成安蹲下来,剥开树叶,下面的土已经被压实。
看来是有人在这里趴了很长的时间。
这会雨也停了,他站在这里正好看到远处溶洞里的一点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