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张纸是信,简单的来说,是方成安老爹的遗书。
林芝兰看着信里的内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林芝兰动静有些大,还好安安已经被奶睡着了。
她坐起来,纠结要不要怎么处理这封信。
不过她很明确的知道,她孩子决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这方家就没有一个人三观是正常的。
林芝兰想不明白,方成安是怎么过了政审的,他妈妈可是土匪啊?他会不会也知道?
“芝兰,起来吃饭了。”门外老太太敲门声打断了林芝兰的思绪。
听着老太太一如既往的和蔼说话声,她全身鸡皮疙瘩起。
她是做不到吵了一架之后,又像没事儿人一样的给另一个人做吃做喝。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人都不能。
林芝兰赶忙把那几张纸收起来,她要找个机会按照地图去那几个地方看看。
不知道会不会有宝藏什么的。
到时候她就发了,不过也就是想想,真要有什么古董啥的,哪还轮到她捡漏。
“芝兰,出来吃饭了。”老太太又敲了敲门。
林芝兰应了一声起身,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之后,这才抱着牛牛出去。
饭桌上除了碗筷的碰撞声,和吃东西的咀嚼声,祖孙三代人,再也没有平日里和乐融融的模样。
就连牛牛都安静的吃着碗里的玉米饭。
林芝兰给孩子夹了一块鸡蛋,继续食不知味的扒拉着碗里的玉米粒。
“那一百多块钱你不愿意送回去,那就算了,但你还小,拿着那么多钱也不安全,把钱给奶奶,奶奶帮你放着。”
老太太给林芝兰碗里夹了一块鸡蛋。
林芝兰筷子一顿。这块鸡蛋,真特么的噎人,不过林芝兰是谁?老太太能从她嘴里扣出一毛钱,就算她输。
“那钱就由我暂时保管吧,等过两天满月,我要带孩子去市里检查一下身体才安心,”
老太太皱眉,去市里,那得花多少钱?那钱可都是老栓的,怎么能让这死丫头拿去嚯嚯了。
“去县里不行吗?市里太远了,奶奶不放心。”
林芝兰心里冷笑,呵,不放心?是真不放心还是假不放心,大家心知肚明,搁这儿给谁演聊斋呢!
“老太太,市里的医院和县里的医院不一样,起码设备就要好很多,您可就这么两个亲曾孙,他们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林芝兰把亲曾孙几个字咬得很重,她倒要看看在老太太心里,谁亲谁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