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张氏和春芽一脸惊喜的看着跑去书房的春义,心中欣慰。
真好,知道努力用功了。
客厅里剩下李安和张氏,春芽和林景衡,还有兰香和红杏几人。
春芽从李安手中拿过那卷沉甸甸的丝绢圣旨,看着上面的墨迹清晰有力的“嘉禾乡君”四字,感觉既陌生又荣耀。
过去所有的胆战心惊和努力付出,都在这一刻得到了万万想不到的回报。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林景衡,看着春芽捧着圣旨,又惊又喜、恍恍惚惚的可爱模样,眼中盈满了温柔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收敛了平日里的随意,规规矩矩、郑重其事地对着春芽拱手,行了一个颇为正式的书生礼。
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打趣:“景衡,恭喜嘉禾乡君。
皇恩浩荡,日后相见,只怕景衡这礼数不可不周全了。”
春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式举动弄得措手不及,脸颊“唰”地一下飞起红云,羞赧地侧身避开。
声音带了点急切的嗔怪:“大公子!你快别……别拿我说笑了!
我、我这心里还慌着呢。”
她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心也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心中却暗暗琢磨:
“嘉禾乡君”究竟是个什么品级?
和秦知府家的那位秦小姐相比又如何?
她隐约记得秦小姐是五品官家的千金,平日里出门前呼后拥、仪态骄人。
自己这个八品乡君,不知能否与她平起平坐?
她想问林景衡,却又觉得难以启齿,仿佛这么一比就落了下乘。
只好暗暗打算等没人时再悄悄问他。
其实,她心里还藏着另一个念头,只是不敢深想,更不敢说出来——
如今她有了这个身份,是不是……离林景衡更近了一些?
林景衡何等敏锐,见春芽低头抿唇、眼神飘忽,脸颊红晕未褪,却隐隐带着一丝困惑与期盼,便猜到她心中所想。
他不由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地说道:
“春芽,你既受封为乡君,有些事也该让你知晓。
乡君虽为勋贵之末,却也是正八品爵位,享朝廷岁俸,见官不跪,可与地方官员妻女同席而坐。”
他略作停顿,迎上她抬起的明亮目光,继续解释道:
“譬如知府家的秦小姐,她虽出身官家,但本身并无封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