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米带着谢登科回到谢家村后,又去谢大全家把谢珍珍领走,看着坐在客厅里抹眼泪的谢珍珍,吕大米心里直呼造孽呀!
四大爷看吕大米家门前的灯亮了,赶紧过来问问什么情况,又说找不到谢文洲夫妻俩。
“他们应该是回外婆家了,我知道电话,我去打。”谢登科开口。
“先别打了,你爷还没醒,医生说了不能受刺激,免得有什么万一,这会他们去医院也没什么用,等明天你们叔跟小姑到了,看怎么安排吧。”
吕大米就担心谢大全又气出个好歹来。
“大米说得对,这中风最忌讳生气了,折腾老半天了,赶紧吃点东西,洗洗睡吧。”四大爷叹了口气,就回自己家了。
吕大米下了几碗面条,让兄妹俩洗了澡就休息。
“哥,你说爸妈怎么那么自私?!”谢珍珍翻了好久也没睡着,忽然坐起来说。
“嗯,睡吧,以后不要做他们那样的人就好了。”躺在另外一张床的谢登科在心里暗自下决心,这话说给谢珍珍听,也说给自己听。
第二天,谢文才坐最早的一班车回宝成镇,十点钟就到医院了,谢大全也醒了,医生看了之后,换了药,又特意交代不能再受刺激。
星宝看他爷一脸悔恨伤心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跟她奶两个坐在边上看着输液管。
“文才,这事你想怎么处理?”谢满仓叹了口气。
“叔,你让登科带婶子去柳家村走一趟,把谢文洲叫来医院,让他证实我爹的情况,他要不信想把我爹直接气死,就让他去病房看看。
今天把医药费、营养费、后续的养老费都谈了,昨天星宝垫付的,让他先还了。后面老头子要是因为这事出了什么后遗症,他也得负责。”
“行,我这就打电话回去。”
“年宝宝,辛苦你了,这几天陪护也要花钱,这一千块你先拿着。”
“二哥,不用,吃的星宝安排了,医药费她也缴纳了,我没什么要用钱的地方。”
“拿着,要用的时候就手。”
“那我先拿着,到时候不用就还给你。”
“二哥,你这次可别心软,哼,老头子也是活该,就疼出这么个玩意。”谢文花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