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乎所有话题，都围绕着昨夜那件震动整个混元城的大事。

“听说了吗？昨晚上，城南司马家出大事了！”

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

“能没听说吗？今早半个城都传遍了，司马家的老夫人，还有他们家那位武王客卿梁供奉，一夜之间，全让人给宰了！”

旁边一个挎着篮子的妇人接话，脸上带着既惊惧又解气的复杂神色。

“我的天爷！武王啊！那可是武王！说杀就杀了，还是在司马府里头，那得是什么神仙人物？”

一个年轻武者打扮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撼。

“嘿，司马家这几年仗着家里有三个武王和商盟的势，没少干缺德事，欺行霸市，强取豪夺，逼得多少小商家破产！这就叫报应！”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商贩的中年汉子啐了一口，恨恨道，“那老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刻薄寡恩，死了活该！”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太吓人了！悄无声息地摸进司马府，杀了人就走，连黑甲军都没逮着影子！听说现场一片狼藉，那梁武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多少就没了！”另一个消息似乎更灵通的汉子神秘兮兮道，“有人猜，是不是司马皓月在中原惹了什么不该惹的对头，人家报复上门了？”

“有可能！司马皓月带着那么多人去中原，结果音讯全无，本来就邪门，现在家里又遭了这灭顶之灾......啧啧，我看啊，司马家这是要完！”

“嘘！小声点！没看今天黑甲军跟疯了一样到处转吗？肯定是上头震怒了，咱们小老百姓，看个热闹就行，少说两句，小心惹祸上身。”

“怕什么？死的又不是城主府的人，司马家再横，也只是商盟的家族，跟咱们混元城的官府又不是一条心，我看城主府也就是做做样子，真要下死力气查？难说！”

议论声中，有震惊于凶手实力和胆量的，有幸灾乐祸拍手称快的，有分析背后恩怨的，也有担忧城中局势的。

种种猜测，沸反盈天，将清晨的城门口渲染得如同热闹的集市，只不过这“商品”是惊人的血腥消息。

正准备排队的秦舒瑶、武烈、柳飘絮、赵坤、林战几人听得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司马家？是那个在商盟里排名不低的司马家？”

武烈低声确认，他家族也有做生意，对各地的大势力也略有耳闻。

“应该是了，混元城姓司马的大族，还能有哪个？”柳飘絮秀眉微蹙，声音清冷，“老夫人和武王客卿同时被杀......这可不是小事，混元城的治安向来不错，黑甲军实力也不弱，能做得如此干净利落，凶手实力恐怕极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