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岩,我们该怎么办?” 白芷的声音将苏岩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此物痛苦,波及甚广,若不加以制止,恐此方星域将彻底归于混沌,甚至可能……成为‘规则侵蚀’进一步扩散的跳板。”
云笈也开口道:“罗盘既为‘钥匙’,或能与节点建立更深层次之连接。或许……并非‘修复’,而是‘引导’或‘安抚’?”
“引导?安抚?” 墨痕挠着头,“怎么引导?怎么安抚?难道要我们对着它念经或者唱歌吗?它可是个‘时钟’啊!虽然是个坏掉的……”
唱歌?
墨痕这句无心的吐槽,却像一道微弱的闪电,划过苏岩混乱的脑海。
他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那“哭泣的时钟”,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的念头,如同黑暗中萌芽的种子,悄然滋生。
这个节点,是由法则构成,拥有一定的“意识”或“反应”吗?闪烁能感受到它的“痛苦”,说明它并非完全的死物。它现在的状态,更像是一个因重病而神志不清、陷入癫狂的存在。
强行“修复”一个技术远超理解的造物,他们做不到。
但是……如果换一种思路呢?
如果不去试图理解它那复杂到极致的内部结构和技术原理,而是将它视为一个“病人”,一个因为规则侵蚀而“生病”的、拥有一定反应的法则是生命体呢?
那么,他们的目标,或许就不是拿着“手术刀”去进行精密的“修复”,而是充当“医生”或“护士”,进行“安抚”、“疏导”乃至“唤醒”!
用罗盘作为桥梁,传递的不是修复指令,而是……稳定的规则韵律?或者某种……能够抚平混乱的“意念”?
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连苏岩自己都觉得有些异想天开。但在这片规则已然癫狂的土地上,常规手段失效,或许唯有这种非常规的、甚至带点“玄学”色彩的方法,才有一线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手中悲鸣的罗盘,又望向那远方颤抖哭泣的时钟虚影。
最终的决定,落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