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达很朴素,但那份感激之情是真挚的。阿土倒是毫不客气,接过鱼片,好奇地咬了一口,硌得牙疼,但还是含糊不清地说道:“谢谢老爷爷!”
老渔夫如释重负地笑了笑,赶紧退开了。
这种被众人瞩目、甚至带着些许“英雄”般礼遇的感觉,让团队中年纪最小、心思最单纯的阿土非常受用。她挺直了那还没完全长开的小腰板,努力摆出一副“我很厉害”的严肃表情,大眼睛亮晶晶地扫视着酒馆里那些看向他们的目光,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关注。
然而,碎星礁毕竟是碎星礁,这里的人大多粗犷直接,想象力也往往基于他们最熟悉的领域。
就在阿土暗自得意时,旁边一桌两个明显是刚来营地不久、浑身散发着海腥味和酒气的水手,正凑在一起,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喂,你看那伙人,就是从‘喉口’里出来的那几个?”
“肯定是啊!你看那个大个子(他指的是站在苏岩身旁,体型相对魁梧的墨痕),一脸凶相,肌肉结实,一看就是冲在前面的主力坦克!肯定贼能抗!”
“有道理!你看他旁边那个,身上挂着那么多零零碎碎的木头铁块(指的是墨痕的机关包和工具),估计是个工程师,负责修船或者搞点陷阱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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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们脚边那个……那个会发光的虫子是什么玩意儿?新品种的宠物吗?看着还挺稀罕……”
“宠物?!”
“工程师?!”
这两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阿土瞬间炸毛,刚才那点小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猛地转过头,瞪向那两个水手,小脸气得通红:“你说谁是宠物?!星璇是我们最重要的伙伴!它一口唾沫就能把你们连人带船都喷没啦!”
墨痕也是额头青筋直跳,他堂堂顶尖机关师,墨家传人(自封的),竟然被人当成了修船的木匠?!他指着自己机关包上那些精密的符文和能量回路,对着那两个水手低吼道:“工程师?!你管这叫木头铁块?!老子随便掏个机关出来,都能把你们那破船拆了再装起来信不信?!”
就连一直安静的星璇,也感受到了阿土和墨痕的怒火,它不满地抬起头,对着那两个水手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警告意味的低吼,甲壳上的星纹瞬间亮起,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