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寂灭星官”四字时,敖广的龙眸猛地收缩了一下,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那是对被骗、被操控、被亵渎的极致愤怒!他周身的气息都因此紊乱了一瞬,引得那些黑色纹路再次蠢蠢欲动,吓得敖轻轻连忙握住他的手,输入柔和的龙族法力安抚。
“……寂灭……星官……呵呵……好一个……天庭使者……”敖广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与自嘲,“寡人……真是……瞎了这双……龙眼!”
他喘息了片刻,平复了一下激荡的情绪,才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始揭露那场阴谋的起始,以及他所知晓的、关于无尽海渊的可怕秘闻。
“……最初……他们……是以……‘帮助龙族……提纯血脉’……‘重现……祖龙辉煌’……为名……接近寡人……”敖广的眼神变得悠远而痛苦,仿佛回到了被蛊惑的初始,“他们……展示了……一种……看似能激发……龙族本源……的秘法……承诺……能让龙族……超越先祖……”
这对于任何一位有志于振兴族群的龙族王者而言,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敖广也不例外,在玉衡星使那看似真诚(实则冰冷)的承诺与展示的“力量”面前,他放松了警惕。
“……那所谓的……‘血脉提纯仪式’……便是……污染的开端……”敖广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每一次……仪式……都有一丝……极其隐晦的……冰冷死寂之力……随着那所谓的‘祖龙之力’……渗入寡人体内……如同……滴水穿石……潜移默化……侵蚀寡人的意志……扭曲寡人的感知……”
起初只是觉得力量似乎有所“精炼”,性情偶尔会变得“果决”(实则是暴戾),他并未太过在意,甚至以为是秘法生效的正常反应。直到那异力积累到一定程度,如同堤坝崩溃,瞬间反噬,他才惊觉自己已深陷泥潭,但为时已晚,神魂与龙躯都已被那冰冷的“终末”意志逐渐掌控,成为了开启祭典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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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海渊……”提到这个名字,敖广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那里……传说……沉睡着……我远古龙族的……起源之秘……也可能……是……囚笼……”
他透露,根据龙族最古老、只有历代龙王才能接触的秘典记载,无尽海渊并非单纯的绝地或能量混乱区域。在无法追溯的太古时代,那里可能发生过涉及世界本源层次的巨变。龙族的源头,或许便与那片深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有说法,最早的祖龙便是自深渊中孕育或挣脱而出。
但与此同时,深渊也被描述为一个巨大的“囚笼”。并非囚禁实体,更像是一个……封印着某种“概念”或“存在”的牢狱!
“‘他们’……玉衡那些……寂灭余孽……”敖广喘息着,眼中金色的怒火再次升腾,“他们想利用……寡人……利用龙族王族血脉……作为‘钥匙’……打开的……不仅仅是……海渊的表层通道……他们想要……深入……触及那被封印的……核心……”
他顿了一下,仿佛接下来的话语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和勇气才能说出:
“……他们想……获取……某位……被封印在深渊深处的……‘古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