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云只淡定地伸手一握,精准地接住了男人挥来的手腕,冷声道:
“不想死的,我问,你答。若有一句假话——我就杀了你们。可懂?”
话落,她另一只手扬了扬手中的锋利匕首,吓得那人顿时浑身开始发抖、冷汗直流,脸上写满了不甘的神情,并且,还试图用力挣扎开林月云钳子般的手,反而越挣扎越紧,男人无法,只能无言怒瞪着林月云一眼,说道:
“放开我?你想问什么?赶紧问?”
“好!我且问你,你知不知道镇子上的人都去哪了?为什么这镇上有这么多店铺不开门营业的?还有,镇子外的人?又是怎么回事?这个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子被林月云问得眼眶瞬间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地道:
“你,你不是本地人吧?”
“嗯,我只是路过这里的人,目的地并不在这里。你可以详细跟我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可以给你们包子作为补偿。”林月云见他眼眶泛红,自己握住他的手臂,他也不挣扎了,林月云便放缓了声音,看着他直言道。
“事情是这样的——”男子半带哽咽地讲自己一家原本是镇子外某个村子里的人,他爹早年有门路做起了生意,还在镇上买了一个带小院的宅子,后来,有一天,他爹带着几名雇佣来的伙计出去收山货,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家里人猜测或许跟镇上的失踪人口有关。所以,他对这镇里镇外的事情才清楚的。
林月云从此人口中得知了镇子上的好些商户百姓,都因为县令这几年一年比一年地加重了商户税收的缘故,好些人交不起这么贵的税收,都集体去县衙门口闹过,但是,应该效果不佳,最终,好些镇上的商户都集体关门,并且,带着一家子搬离了镇子去往别处一事告知了林月云。
还有,镇子外的很多百姓都不种田的原因,就是因为镇上要交的粮税也加重了。
而且,之前有一段时间,镇子里和镇子外的一些百姓,都会无缘无故地失踪了。
百姓们闹到官府去时,官府给到的答案就是可能有人贩子劫人,只说官府的人会尽快加派人手去追捕那些失踪人员回来的。
但是,却一直没有明确的结果,反而,失踪的青壮年人数,甚至妇女和十多岁的青年男女都开始有很多人失踪了。
一度搞得镇子内外的人,皆人心惶惶的,甚至大白天的都没有人敢出门了。
最重要的是,镇子外和镇子里还常年贴有招大量长工的告示。
很多人为了交赋税,自愿去应聘那些长工,但是,却再也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