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吓得手一抖,泻药包掉在地上。她转身看到初遇端着烛台站在门口,烛火映着初遇冰冷的眼神,让她双腿发软。
“我……我就是来给姑娘送点热水……”春桃慌忙辩解,眼神却不敢直视初遇。
初遇一步步走近,弯腰捡起地上的泻药包,打开闻了闻。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送热水需要带泻药?是柳侧妃让你来的吧?”
春桃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姑娘饶命!是侧妃娘娘逼我的,我要是不照做,她就要把我赶出东宫啊!”
初遇看着她可怜的模样,没有立刻发怒。
她知道春桃只是柳如烟的棋子,真正的敌人是柳如烟。
“起来吧。”初遇语气缓和了几分,“我可以饶你一次,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春桃连忙点头:“姑娘请说,只要能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初遇俯身,在春桃耳边低语了几句。
春桃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用力点头:“奴婢记住了,一定照办!”
第二天清晨,东宫上下都在传一件事:柳侧妃院里的丫鬟春桃,昨晚偷偷溜进沈清欢的厢房。
想给她下泻药,结果被抓了现行,还供出是柳侧妃指使的。
消息很快传到了李承煜耳中。
他皱着眉头来到柳如烟的院子,柳如烟正在梳妆,看到李承煜进来,连忙起身行礼:“殿下,您怎么来了?”
李承煜脸色阴沉,开门见山:“如烟,春桃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柳如烟心中一惊,连忙辩解:“殿下,臣妾没有啊!
肯定是沈清欢那个贱人诬陷臣妾,她就是想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
“诬陷?”李承煜冷笑一声,“春桃已经亲口承认了,还说你因为嫉妒沈清欢,多次让她去欺负沈清欢。
如烟,你太让我失望了!”
柳如烟看着李承煜冰冷的眼神,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连忙跪倒在地。
哭着说:“殿下,臣妾真的没有!是春桃记错了,您相信臣妾啊!”
李承煜没有理会她的哭闹,转身就走,临走前留下一句:“你禁足半个月,好好反省一下!”
柳如烟瘫坐在地上,心中又气又恨,她知道,这次是沈清欢赢了。
而此时的初遇,正坐在院子里喝茶。鸭嘴兽兴奋地说:“主人,你太厉害了!不仅化解了危机,还让柳如烟被禁足了!”
初遇微微一笑:“这只是个开始。柳如烟现在被禁足,咱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做接下来的事情。”
初遇知道,想要为将军府平反,找到父亲留下的账本是关键。
根据原主的记忆,父亲生前最
春桃吓得手一抖,泻药包掉在地上。她转身看到初遇端着烛台站在门口,烛火映着初遇冰冷的眼神,让她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