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人家说好了,钱都到账了,哪能说要回来就要回来?这可是我的全部身家,我这钱要是打了水漂,我直接跳黄浦江算了!”
“你……”徐向阳气结,只觉得脑袋一抽一抽地疼。
她无力地靠在办公椅上,闭上了眼睛。
上次徐向民回家的时候说起叶斌投票站队的事情,当时大哥徐向党神情有些古怪,后来在徐向阳的再三逼问下,徐向党才吐露了实情。
原来,早在几年前,叶怀谦刚开始在南方做生意的时候,徐向党暗中找人给叶怀谦的生意下过绊子,让叶怀谦吃了个大哑巴亏,损失惨重。
当时徐向党不以为意地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叶怀谦没什么反应,应该是没查出来是谁干的。”
但徐向阳不这么觉得。
他按兵不动,大概率是他没有找到机会。
徐家在部队根基深,徐向党在部队,叶怀谦动不了。徐向阳在中宣系统,他也插不上手。
唯独这个蠢笨如猪、一心只想发财的老三徐向民,就是个现成的活靶子!
叶怀谦这是要把当年吃的亏,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徐向阳深吸一口气,这些事情根本没法跟那个头脑简单的弟弟明说。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话筒尽量放缓语气:“向民,你听姐的。生意场上瞬息万变,你这就去跟叶怀谦说,家里出了急事,或者工厂资金链断了,哪怕赔个笑脸,把钱拿回来。听话!”
电话那头的徐向民根本听不进去,他只觉得姐姐是在挡他的财路,不耐烦地说道:
“姐,你就是太敏感了,整天疑神疑鬼的。这是保赚不赔的买卖,三哥都给我打包票了,我为什么要把钱要回来?行了,我不跟你说了。”
“徐向民!你敢挂电话!”
“嘟——嘟——嘟——”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徐向阳重重地将电话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