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踢到了铁板上。

叶怀谦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是真刀真枪拼过的,据说很多都是从边境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一个个凶悍得很,跟他这边那些只会欺负小商小贩的酒囊饭袋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一仗,他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损失惨重。

更让他心惊的是,叶怀谦事后根本没有追究,只是派人带了一句话过来——“杨老板,这次就算了,下次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那句话里虽然轻描淡写,却让杨龙感到不寒而栗。

之前他也托人打听过叶怀谦的底细,但一直没有摸透。有一次,他让人去北边打听,人家直接让他别问了,杨龙心里就有了几分猜测。

从那以后,再见到叶怀谦,他都客客气气、礼让三分。但即便如此,天高皇帝远,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江湖上的老规矩,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前段时间他听到叶怀谦在广州把姓王的给送了进去,出面的还是省委的人,他心里这才有些后怕。

“龙哥?龙哥?”

平头男人的声音把杨龙从沉思中唤醒,他回过神来。

“龙哥,那个姓苏的老板那边,怎么办?”

那个姓苏的女老板……

他之前敢对“趣消化”出手,也打听过,知道她是体制内出来的,在上海的关系不错,还是什么行业协会的副会长。

但他当时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你在上海再厉害,到了我的地盘上,还不是得看我的脸色?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一个上海来的女老板,能够让叶怀谦派车去接,能够参加港城徐家的游艇晚宴,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背景,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龙哥,怎么办?”平头男人又问了一遍。

杨龙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让弟兄们先收手,静观其变。”

“另外,明天你给我约一下远衡的叶老板。我要亲自去见他一面。 ”

既然苏敏之跟叶怀谦有关系,那这件事就得换一种处理方式。与其等着对方找上门来,不如主动去打听清楚,就是不知道叶怀谦会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然而,还没有等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