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她想的不同的是,安比压根没有问有关黑衣组织的情报。
而是把刀锋轻轻压了压,吐出了三个字:“脱衣服。”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基安蒂以为自己听错了,慌乱的问道。
安比面无表情的再次重复:“脱衣服,快脱。”
“啊?!”
基安蒂完全傻眼了,脑子一片空白。
脱…脱衣服?在这种地方?
她看着安比那张漂亮,毫无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脸。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这家伙难道是百合?看上我了?想要和我在这露天的场合贴贴?
基安蒂感觉有些屈辱,可安比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告诉她,自己似乎别无选择。
在屈辱与求生欲的促使下,基安蒂计上心来。
对方不是看上自己了吗?
那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基安蒂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自认为魅惑的笑容,假装声音颤抖道:“小妹妹,别这么急嘛……姐姐这就脱……”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动作般抬手,作势要解开外套纽扣。
手指却隐秘地滑向内衣边缘。
在那里,她藏了一把小巧的银制鲁格手枪。
“枪,丢地上。”安比懒得听对方装傻,直接讲明:“就是你内衣里藏的那把。请相信,我的刀,会比你的枪更快。”
基安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都凉了半截。
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这件事啊?!
基安蒂在心中狂吼。
她藏枪的位置是绝对的秘密,她明明谁都没告诉过的。
难不成对方在自己的房间里装了监控?
虽然早知道组织被渗透的跟筛子一样,但对面这种情报能力未免太恐怖了吧。
“丢。”安比似乎没有了耐心,将刀锋贴得更近了。
基安蒂感受着脖颈处的凉意,侥幸破灭。
她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颤抖着手指,从内衣里摸出那把小巧的鲁格手枪。
像丢掉烫手山芋一样,把自己曾经视作救命稻草的手枪丢到地上。
安比眨了眨眼,催促道:“继续脱。”
基安蒂感觉自己失去了尊严,在安比毫无情绪的目光注视下,她屈辱地开始执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