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白枝轻声问，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奇异的寒意。

奥莉薇亚还想继续说些更难听的话，但她刚张开嘴，整个人却僵住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毫无预兆地攫住了她。

那不是任何物理层面的疼痛，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撕裂感。像是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进她的大脑，搅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思维在瞬间被碾成了碎片，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血红色的漩涡。

“啊……”

一个短促而扭曲的音节从奥莉薇亚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头，她抱住自己的头，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然后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奥莉薇亚，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