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劝阻,只是点了点头:“既如此,贫道便不多言了。云舫将在此处停留三日,进行常规的虚空资源采集与航道校准。道友可在此期间下舫。这是当初约定的返程信标。”
他递过一枚刻满符文的梭形令牌。
“此信标已记录我奇珍楼云舫特有的空间波动。无论道友在此界外徘徊多久,何时想要离开,只需在虚空之中激发此信标,必有途经此片星域的奇珍楼云舫感应到,前来接引。当然,费用需按届时标准另行结算。”
天墟接过返程信标。他将其收起,再次拱手:“有劳贵楼,此番情谊,天墟记下了。”
明河上人笑了笑:“交易而已,道友客气。预祝道友……早日寻得高徒,平安归来。”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将这片观景台留给了天墟。
静室内,天墟最后检查了一遍自身状态。灵力充盈,神魂虽因多年前九幽之行尚有旧伤未曾完全复原,但亦被压制在可控范围内。
本命飞剑在丹田内嗡鸣,跃跃欲试。
一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穿梭云舫的侧舷,一道光门缓缓开启,门外是直接连通着充满未知和空间碎流的无尽虚空。
强大的防护阵法在光门周围流转,隔绝了虚空的侵蚀。
天墟真尊立于光门之前,衣袍在虚空之力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他最后回望了一眼云舫内部,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出!
身形瞬间脱离了云舫的庇护,落入那一片永恒的黑暗与冰冷之中。
周身自动撑起一层保护罩,将虚空碎流隔绝在外。
在他身后,奇珍楼的穿梭云舫如同一个巨大的发光体,开始缓缓移动,调整方向,准备驶离。
天墟悬浮于虚空,渺小如尘。
他摊开手掌,那缕魂念光芒大盛,笔直地指向正前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