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控制要害(太守府、武库)
二、刺杀主官(我与异度、许公父子)
三、抢占城门(以备进退)
“这便是阎象的全盘算计。”程昱搁笔,“梅乾只是明饵,袁胤才是钩。”
蒯越接道:“袁术默许此计,却不亲自下场,便是留了回旋余地。若事成,他收庐江;若事败,他杀陈兰以塞责,袁胤毕竟是族弟,我等反倒不好处置。”
程昱冷笑:“那就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看向邓展:“袁胤的伏兵,不必再藏了。影卫全面布控——多少人、藏何处、谁统领、何时动,三日之内,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诺!”
“还有,”程昱补充,“袁术调集粮草军械的动向,继续追查。若他有南下的苗头,立即报我。”
邓展领命而去。
蒯越抚须道:“仲德,你我方才所言,任姑娘尚未进来。她若听到,必能印证七八分。”
程昱微微颔首:“此女确有过人之处。但今日她点出豫州粮草一事,不是因为她比邓展敏锐——”
他顿了顿,目露赞许:
“——是她比邓展更敢说。”
蒯越恍然:“邓展是影卫统领,只负责呈报事实,不敢妄加推断。而任姑娘在洛阳见过太多明枪暗箭,知道孤立的情报只是死物,串起来才是刀。”
程昱点头:“这才是她最可贵处。主公把她从洛阳带回来,不是收容孤女,是得了一柄尚未开刃的剑。”
片刻后,任红儿叩门入内,呈上整理好的文书。
程昱接过,却不急着翻阅,而是看着她:“任姑娘,方才你说豫州调粮一事,可曾想过这意味着什么?”
任红儿微微一怔,旋即坦然道:“红儿想过。袁术此时调粮南进,要么是增援汝南,要么是觊觎庐江。红儿不懂军事,不敢妄断,只是觉得蹊跷。”
“不懂军事,却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