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距离迅速拉近。
一百五十步、一百二十步、一百步、五十步……
秦琪站在船头,已能看清对面船上的人影。三艘艨艟上各有二十余名水兵,为首那艘船头站着个披甲的军官,正举着火把向这边张望。
“停船!什么人!”对面传来喝问声,是浓重的丹阳口音。
秦琪示意舵手减速,自己用带着庐江口音的官话高声回应:“我们是舒县城来的商船,运些布匹去芜湖!军爷行个方便!”
“舒城来的?”那军官狐疑道,“这么晚还在江上?靠过来检查!”
“军爷,我们赶时间,这点心意请军爷喝茶……”秦琪说着,示意身旁的“伙计”举起一个钱袋。
那军官却不为所动,厉声道:“少废话!靠过来!最近江上不太平,所有船只都要严查!”
秦琪与周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意。
双方距离已不到二十步。
秦琪打了个手势,船上的“伙计”们纷纷起身,假装准备靠帮。实际上,每个人都已将手按在了暗藏的兵刃上。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或许是秦琪船上的一个“伙计”动作过大,露出了腰间短刀的刀柄;或许是丹阳军官起了疑心,他忽然高举火把,厉声喝道:“不对!你们不是商人!准备——”
话音未落,秦琪已如猎豹般跃起!
“动手!”
他一声暴喝,从腰间抽出短刀,同时左手一扬,一道寒光激射而出!
那是特制的飞爪,后面连着绳索。飞爪准确勾住了对面艨艟的船舷,秦琪借力一荡,整个人如大鸟般飞过数步江面,稳稳落在敌船上!
几乎同时,周泰和另外两艘走舸上的死士也纷纷动手。有的掷出钩索,有的直接跳入江中泅渡,有的则张弓搭箭——
“敌袭!放信号!”丹阳军官大惊失色,拔刀高呼。
但已经晚了。
秦琪落地后一个翻滚,短刀已划过最近一名水兵的咽喉。他身形不停,如鬼魅般扑向那军官。军官举刀欲挡,秦琪却虚晃一招,左手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柄短弩,扣动机括——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