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紫色花盘，又看向TOTO泛红的眼眶，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

“真的……是这样吗？”

“是真的。”

书葵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阿提，轻声说，

“TOTO这几天晚上都在翻古籍，就是想找帮你稳定能量的办法，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雏菊突然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成为独立的个体……是什么意思？”

她扎着的双丸子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细碎的光屑从发梢掉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她情绪骤然激动，发间固定丸子头的光屑突然散开，长发“唰”地披落下来，正好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耳尖，

“我是说……阿提本来就是我们的同伴，不管是不是独立个体……”

TOTO这才注意到雏菊的异常——她掉在地上的花环散了一地花瓣，其中有几朵花瓣已经变成了灰色，就像失去了光屑滋养的向日葵。

“雏菊？”

“我没事！”

雏菊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可眼神却飘向那朵紫色花，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然阿提的问题能解决，那就好……我去捡花环。”

她说着蹲下身，指尖在触碰灰色花瓣时，悄悄将花瓣捏成了粉末。

阿提看着雏菊的背影，又看向TOTO，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

他走到TOTO面前，声音低哑：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

TOTO握住他冰冷的手，将自己的光屑渡给他一些：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因为怕你难过就瞒着你。”

她指向紫色花盘，花心里的星星种子虽然消失了，但花茎上的银线却变得更亮，

“它需要你的一滴血来激活修补力量，你愿意试试吗？”

阿提点头，毫不犹豫地用指尖刺破掌心，一滴黑色的血珠滴落在紫色花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