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鹄用力点头,握紧了拳头。经历此番生死,这少年眼中少了几分怯懦,多了几分坚毅。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岩陵族长悠悠转醒,他挣扎着坐起,看向玄景,老眼中满是感激与决然:“玄景前辈,云初前辈……岩龟部落,愿奉二位为主!只求前辈能带领荒原众生,寻得一条生路!”
奉主?!
此言一出,连狼烈都吃了一惊。奉主意味着整个部落的绝对效忠,在弱肉强食的荒原,除非面临灭族之危,否则绝不会轻易做出此等决定。
玄景看着岩陵,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带着期盼与敬畏的目光,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我非此界之人,亦无意在此称主。”
众人闻言,脸上不禁露出失望之色。
“不过,”玄景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残破的圣山,望向更遥远的、未知的天际,“归墟之祸,关乎此界存亡,亦与我二人追寻的真相息息相关。在离开此界之前,我们会尽力助尔等稳定局势,清除隐患。”
他顿了顿,补充道:“荒原的未来,终究要靠你们自己。”
听到这话,众人虽有些失落,却也松了口气。至少,这两位强者并未打算立刻撒手不管。
“前辈高义!”狼烈再次抱拳,“我等定不负前辈所望!”
接下来的几日,联军残部在戈壁滩建立起临时营地。狼烈派出机灵的族人,四处联络幸存部落,传递圣山崩塌、缚龙阵破的消息。玄景则与云初一边疗伤,一边研究那半截漆黑锁链和“归寂”剑鞘,试图找出彻底净化龙脉、克制归墟的方法。
岩鹄在云初的指导下,尝试以自身天赋沟通那受创的龙脉,引导它汲取地底深处残存的稀薄灵气,缓慢恢复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