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颜绍清设想的相差太远了,眼看着眼前几个人越来越激动,她赶紧退回了派出所。
她是见识过农村妇女打架的,根本毫无道理可言。
什么牙尖嘴利把别人说的哑口无言,不存在的,都是理想化的。
茅老太这种就是典型的不靠嘴皮子,纯玩武力玩无赖的。
吵架颜绍清能一个顶仨,但是打架她是肯定不行,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先撤。
她人退进派出所以后,值班的公安听到了门口闹哄哄的赶紧走了出来:“干什么,干什么!敢在派出所门口宣扬封建迷信?要不要把你们全都抓起来查查什么成分!”
公安其实也烦这些“光脚”的,前几年动不动批斗,闹得最厉害的就是这批人,逮着谁都能咬下一块肉来。
虽然现在政策风向都变了,但茅家死了人,结果又没出来,他们不能一刀切的真就偏向哪一边。
茅老太他们这两天一直守在派出所门口,是见识过公安抓人的,虽然光脚不怕穿鞋的,但万一事情闹到大队上,还是麻烦的,听到这话,脖子一缩,也都偃旗息鼓了。
“同志你好,能借用一下电话吗?”颜绍清觉得事情比她想象的棘手多了,有必要把现在的境况和顾景程说一下。
倒不是故意要惹他担心,她这个人该认怂的时候,绝不逞强,及时通报信息是保证安全的基本。
值班公安看了颜绍清一眼,点了点头道:“行,你用吧。”
电话接通以后,很快传来顾景程低沉的声音:“喂?”
听到熟悉的声音,颜绍清踏实了不少:“景程,事情比我想象的更糟。茅老太她们在派出所门口守着,还想动手,我怕,后面还会出什么事。”她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
顾景程闻言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你先在派出所待着,别出来,我马上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