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林夜仔细清理了身上可能沾染的尘土与气息,又将从刀疤刘那里缴获的通讯器和手枪零件分别处理掉。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边,万象神格之脑依旧在高速运转,复盘着废弃实验楼内的每一个细节,推演着九头蛇可能做出的反应。
将刀疤刘扔到警局门口,是一步明棋,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他在告诉那个代号“毒蝎”的干部:我知道是你们,我知道你们的意图,而我,不怕你们。
他预料到对方会愤怒,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但他估算着,对方至少需要时间重新评估他的威胁等级,调派人手,尤其是在校园范围内,动手应该会有所顾忌。
然而,他低估了“毒蝎”的猖狂和狠毒,也高估了这类组织对底线和环境的敬畏。
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林夜从图书馆回来,刚走到出租屋那栋老式居民楼的楼道口,脚步便微微一顿。
他的“感知”捕捉到了异常。
一个约莫鞋盒大小、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纸箱,静静地放在他那间出租屋的门口。
纸箱很普通,随处可见的棕褐色,上面没有任何快递单或标识。
但林夜的瞳孔却在瞬间收缩。
他的大脑如同最高精度的扫描仪,瞬间分析出数条异常信息:
一、纸箱放置的位置精准地避开了楼道里那个摇摇晃晃的监控探头。
二、箱体表面残留着极淡的、不属于这条楼道任何住户的陌生气味——一种混合着尼古丁和某种特殊化学试剂的冰冷气息。
三、最重要的一点,纸箱内部,传出一个极其微弱、但平稳的生命体征!同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极其不适的能量波动,阴冷而粘腻,如同蛰伏的毒蛇。
不是炸弹。是一个活物?或者说……活人?
林夜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脊椎。
他深吸一口气,万象神格之脑将感知提升到极致,确认周围没有埋伏,没有即时性的威胁。他一步步走上前,动作缓慢而警惕。
越是靠近,那股阴冷的能量波动越是清晰,带着一种神经毒素特有的麻痹感和侵略性,让他手臂的汗毛都微微竖起。
而那个生命体征……呼吸平稳却深沉,像是陷入了药物导致的深度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