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的哪里话,三表哥有表嫂了。”

哎!

少女心事,也是一把辛酸泪。

这些京城发生的事儿,赵长安早有耳闻,不然也不会在许莹离京之时,就差人快马加鞭的给殿下去了密信。

他都不敢想象,殿下看到信件,作何感想?

睿王没有生气。

他看完信件,递给了段六与几个幕僚看来,当段六看到那句,欲要拉拢凤三,许平妻许莹时, 面上浮现出一层薄怒。

“东宫这做派,实在恶心人。”

睿王抬手,“放心,这事儿好处理。”

嗯?

段六抬头,“殿下打算同许都督亲自闲谈?”

“那是无用的。”

许都督老狐狸也,一直油盐不进,但对于东宫拉拢,这事儿——,真不好讲。

许莹,寡居有些年头。

众人皆知,这姑娘从前跟凤三是议过亲的, 女子长情,没准儿心中还念着凤三呢。

至于许都督,当初这二姑娘的亲事,为何如此坎坷,多多少少也是老大人的政治谋算,后头女儿守寡,无儿无女,孤苦伶仃,心中定然是有愧疚。

若许莹乐意,许都督不管东宫西宫,定然也是乐意。

上次他与许都督会面,这老大人对凤且可是赞不绝口。

段六听来,生出些担忧,“不言还在养伤,怕是不能与她说。”

“当然不能。”

睿王抬眼,“这等小事,三郎就能解决,何必惊动不言?”

“殿下想的周到,那就瞒着不言。”

故而,睿王往前线去之前,都不曾与段不言说来,但却漏了嘱咐赵三行。

凤且看到密信时,也惊了一着。

“殿下,这……,这也未必太过离谱,我在前线拼命杀敌,这群人在后方却如此算计,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