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不会说西徵话,只能出此下策。
但这话一旦说来,屋子里四五个曲州府的高官,都傻了眼。
“夫人……,夫人才挨了西徵人一箭,难道不会心生恐惧?”这话,是管曲州防务的张通判说来,他真正想想不明白,这羸弱貌美的抚台夫人,为何这般胆大?
胡雪银微愣,也被段不言这逆天想法搞得不知何所言了。
“这……这!当然是使不得了。”
马兴重重点头,“我等人微言轻,如何劝说,都没个用,但这西徵的地图,夫人抓着我不放。”
要问马兴有没有?
当然有!
他跟着凤且这么多年,西徵十分详尽的地图没有,但大致的……,定然是不缺的。
只是,这万万不能给啊。
段不言往日的坏脾气又出来了, 指着马兴就低吼起来,“你若不给,我也是有法子的,你小子好生掂量。”
马兴垂头丧气,满脸无奈!
“大人,我们夫人跟前的小丫鬟们说了,夫人最听胡夫人和王妃的话,而今王妃殿下回瑞丰去了,殿下与我家大人尚在前线,思来想去,只有劳驾胡夫人上门一趟……”
说到这里,马兴后怕不已。
“大人,您也知晓夫人本事大,脾气大,像上次奔赴前线,说走就走,任是谁也拦不住呢。”
胡雪银听来,缓缓点头。
“确实如此,如若内子说话有用,绝不会推辞。”
话音刚落,宋云璞笑道,“想必夫人也是闲不住,若不这样,我记得夫人喜好吃食,请嫂夫人置办一桌酒宴,请了凤夫人过去,饭桌上劝道,总比苦口婆心的好。”
“好主意啊。”
马兴一听,越觉得此法甚好。
“我家夫人念叨过李捕头家夫人做的饭菜,还有学政大人家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