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晓, 夫人让改,改就是了。”

五日后,段不言再次招呼马兴到跟前,兜头就问,“地牢修整如何了?”

马兴苦着脸,“夫人,您到底要做何事?”

只做个仓房,用处不大。

段不言哼笑,“你小子,不听我的话!”

“夫人容禀,并非不听,只是——”马兴想要找些借口,但段不言带着薄怒,直接打断了他。

“罢了,你也是个不成器的,来日这管家你别做了。”

马兴:这……

他有些错愕,想不到夫人如此不近人情。

但下一刻,段不言又招手让他凑近,“我知你人脉广,搞点西徵的地图,过几日我们潜伏过去走走。”

啥?

马兴的冷汗,直接从后背冒了出来。

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前线打打停停,尚且还在谈判,殿下昨日也到前线去了,这等时候,夫人……莫要轻举妄动,何况……,您身子还未好。”

“我内伤外伤,大多开始结痂,整日里闲着,日子好生无趣。”

马兴苦笑,“夫人,您若是觉得无趣,小的可陪着您去烧香拜佛,亦或是靖州走走……”

总之,这大荣上下,哪里都去得,唯独不能去西徵啊。

段不言单手托腮,悠然说道,“西徵人一个两个的,都到我大荣来,我也见过他们西徵人的长相,有些与我们大荣几乎无二,这般的话,我们也是去得的。”

马兴连连摆手。

“夫人, 那是敌国。”

“就是敌国才刺激,离咱们曲州也近。”

“夫人,而今也不近了,土县往西,大人率军推进了约莫百里地,如今奔马过去,也要两三日呢。”

“才两三日而已。”

马兴口水说干,都劝不动段不言,未免生了事端,他再三搪塞之后,被段不言恼怒之下,撵出了听雪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