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凤且太过忙碌,回到主帐之中,除却门口屈林和孙丰收守门之外,营帐之内空无一人。

“夫人呢?”

凤且撩开门帘,看着空空荡荡,转头问屈林,后者赶紧禀道,“大人,夫人在内帐歇息。”

“……好。”

凤且刚入内,又转身交代屈林,“去弄些饭菜来,夫人吃了不曾?”

屈林满脸不好意思,大人还饿着,他们几个却跟着夫人的小灶,吃得打饱嗝。

“回大人,夫人已用了饭,听得说大人您要相送,她并入内稍作歇息。”

“那取我的来就可。”

忙碌一早上,不曾有过空歇,又冷又饿,连口热茶都忙不得吃一口。

他跺了脚上雪泥,褪下大氅,往内帐走去。

软榻之上,西徵不怎地擅长纹绣的衾被之下,露出半张清冷小脸,他看过去,心情别样。

如若说好,昨儿晚上确实是让凤且寡居多久,终于吃饱了一回。

可要说不好,那就是眼前女人实在凶悍,杀人放火主意多,夫妻不一体,将来必然要刀剑相向。

凤且怀念从前那满眼都是自己的夫人,可又不得不承认,那般的段不言,他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