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当后,春织回到灶房,亲自指挥准备明日的谢恩宴。
她深知,这一顿饭不仅关乎面子,更是一场无形的较量。
而在村外,霍砚正带着几个猎户在山间巡查。
边军虽已暂缓进发,但他心中仍有疑虑——赵文昭来得太过突然,且时机恰好卡在冲突边缘,背后未必没有文章。
果不其然,在沈家庄旧址附近,他们发现了几处新鲜的脚印。
霍砚蹲下身仔细查看,眉头紧锁。
“是新近留下的,人数不少。”他低声说,“方向直指我们村子。”
“要不要通知春织?”一名猎户低声问。
霍砚摇头:“她那边自有安排,我们只需守住外围。传话下去,所有哨卡加派人手,夜里轮班值守,不得有半分松懈。”
夜色渐深,福兴里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然而在这份平静之下,却暗流涌动。
翌日清晨,钦差一行人在村民引领下被安置在祠堂前临时布置的厅堂中。
春织早早便命人将八仙桌摆开,红漆食盒整齐码放,酒壶温热,香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