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
“往东。”春织低声道,“那边有个小村庄,离这里不到五里地,我们先避一避。”
两人策马疾驰,身后果然传来马蹄声与衣袂破风之声。
霍砚回头望去,隐约看见几道黑影在林间穿梭,动作敏捷,显然不是寻常盗贼。
“不是贼。”他冷声道,“是冲你来的。”
春织咬牙:“我知道。”
一夜奔逃,直到天色微明,二人终于赶到那处小村庄。
借着晨雾掩护,他们躲入一间废弃的草屋中。
霍砚将她藏在角落,自己则守在门口。
整整一天,他们未敢外出。
直到傍晚,村头传来鸡犬不宁的喧闹声,似有陌生人进村搜查。
春织屏息听着,心跳如擂鼓,脑海中飞速思索对策。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来临。
晨雾未散,草屋内空气凝滞。
春织靠在墙角,浑身冰冷,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听见霍砚轻声问:“他们走远了。”
他掀开半边草帘,目光扫过村口方向,眉头紧蹙。
“村里有人带他们进来了。”春织低声道,声音几不可闻,“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快找到这处偏僻村庄。”
霍砚心头一凛,握紧了腰间的短刀。
脚步声由远及近,草屋外响起粗重的喘息和低声交谈。
一人冷笑道:“那女的要是真死了,倒省事了。”
另一人应道:“可得确认清楚才行,上头交代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话音刚落,门帘被猛地拉开,阳光斜射进来。
几名黑衣蒙面人站在门口,手持钢刀,神情冷酷。
春织闭着眼睛,嘴角溢出一抹血迹,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像是昏迷不醒。
她身上的衣服染着斑驳血迹,气息微弱。
其中一人踢了她一脚,见无反应,皱眉道:“死了?”